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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15

何時了?

        海賊王單行本第63集關於費雪‧泰格臨終前那段自白,引發了我一點想法。費雪‧泰格認為只要仇恨不要留給下一代,如此歷史所造成的種族衝突就可以改變。

        我思考的是,歷史的仇恨究竟是延續的共業還是人性不可改變的原罪?倘若重新開始是可能的,這一切歷史的軌跡又是如何開始的?

2011/01/08

回顧2010年

        那天C說,她不為自己寫日記,而是為了別人而寫,希望他們有一天能看到。我打趣地說Blog就是公開的日記,若真有什麼秘密,不會寫出來。所以凡是被寫出來的東西,我會假設它有個聆聽的對象,由於既非一對一,那個對象可以無限抽象,可以被對號入座(而且免費),也可以被忽略、誤解,這是Blog最有趣的地方。文字一方面侷限思想,另方面放任訊息歧異,觀者永遠不明白自己是獵人還是獵物,或許以為自己發現了什麼,也可能只是落入自己親手作的繭,閱讀也是如此。我偶爾拿知名部落客當笑話,說了總讓朋友酸上一句:「愛罵又愛看」的確,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流量數字,但仍樂在其中。雖然不是被討好的那群人,卻是這願打願挨的一方。

        樂趣,才是重點。很久以前有個人這麼告訴我,自己真正體會到卻是在多年以後。

2010/11/06

關於青春,我現在想的是...

        那天看了部電影─The Famous and the Dead /Os Famosos e os Duendes da Morte

        故事中的男孩躺在棉被裡頭玩弄他的立燈開關,提醒了我眼皮應該也有開關,除了膝蓋以外的身體抵抗不了睡意,極大的廳堂冷氣正在我背後不間斷地放送,眼前是一片貼在天花板上的星星貼紙正含蓄地隱藏它的光,刺得我那一開一闔的眼皮開不著也關不上。有那麼一幕讓我想到《Trainspotting》,與其無病呻吟不如大幹一票、瘋狂一場,在自己的床上觀星又是何必?

2010/10/31

假面的告白

        把留了多年的長髮給剪掉了,摸了摸倚著肩膀的髮尾,沒有一絲分岔,利落微彎。想起幾個月前在線上與一個朋友的對話,這幾年彼此都忙,久久透過網路聊不過短短十分鐘,連恢復單身的消息也整整延誤了一年。但她知道之後的第一個反應竟是:「妳剪頭髮了嗎?」她還記得當時我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過的話,一旦分手了就要剪頭髮。

        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我是認真的。

2010/10/15

存在

        另一種讓人感到恍若隔世的情境,是在別人的故事裡看見似曾相識的自己。

        眼前的她們說著相同的問題、類似的心情,讓我彷彿與過去的自己相遇,聽著聽著險些分辨不清當下身在何處。朋友在你面前聊心事,特別是私密的感情問題,再怎麼樣你都得試著回應那如此信任你的心情。我在腦中打撈著各式適當的話語,最後忍不住招認,大家都有同樣的問題,坦然地說即便現在坐時光機回到當年,也沒有信心能夠改變當時的自己。每當我回首過去,只會一次又一次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迴避那些過程,也無法在特定時空之下,輕易地接受那些自稱「過來人」談著自己不理解的道理。

2010/10/13

形象

        她問我能不能出席她的婚禮。

        上一次聽她談到結婚的事情,似乎是在三年前,男友向她催婚,但是她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要這麼早婚,這麼一想,才發覺我們三年多沒見面了,大腦像是輸入關鍵字般開始串聯所有關於她的記憶片段。有一種朋友叫做老朋友,突然他就遠離了你的生活圈,從那一天起,他彷彿永遠停留在某個停滯不前的過去。你們每一次聯絡,都像是把裝滿回憶的舊盒子從床底下拖出來擦拭灰塵,之後再放回原位。

2010/07/04

Will I ever know your heart?

      從朋友那兒聽到一個小故事:「在某個城市裡的人們不用透過語言就能完全理解彼此,最後大家都受不了而選擇獨居生活。」這故事我聽來覺得相當可怕,令我感到可怕的部分不是孤獨,而是人們選擇了孤獨。既然人無論如何都能夠被輕易的被理解,怎還會有被理解的必要呢?因為沒有被理解的必要了,又怎還會有一絲一毫期望獲得理解的渴望呢?正由於不再渴望被理解了,孤獨就成了最後的選項了。

2010/06/03

Samantha需要什麼樣的朋友?

    跟朋友聊到了Samantha,說的是《Sex and the city》裡的Samantha Jones。

    朋友說到她喜歡Samantha的原因,不是因為她那隨心所欲的生活態度,而是與其他三人真心的互動。我則反問她,在這方面其他三位角色不也有相同特質嗎?朋友回說她覺得Samantha的心胸比較開闊,Carrie、Miranda及Charlotte還是有些條件限制,另外還說了:「除了Samantha其他三人比較像『正常人』。」聽一聽我覺得蠻有道理的,Samantha對朋友的要求不多,縱使朋友遇到的挫折是因自己的錯誤引起,她仍然能在第一時間給予撫慰與最大的包容,於是我就有了一個結論:「或許大家喜歡Samantha部分原因是因為想要有一個這樣的朋友吧?」

2010/05/24

一隻沒有名字的貓


    我喜歡貓多過於狗,對狗的感覺甚至有到些許厭惡的程度。

    但平心而論牠們都是無辜的,不需要誰替牠們定義而存在的獨立生物,餓了便找食物,發情了便交配...至於牠們想些什麼?或許有吧,但沒人知道。在我們之中總有人見了牠們會覺得開心,給牠們喚上一句聽來可愛、響亮的名字,人要覺得牠可愛就可愛,要覺得牠討厭牠就討厭,牠能反駁嗎?

2010/02/20

異鄉人眼裡的喧嘩和騷動


      今年的春節假期不巧碰上了連續好幾日又濕又冷的壞天氣,在家悶了好多天,直到昨日,帶著無所期待的心情,還是跟家人去了先前早已預訂好的民宿,昨晚就這麼凍了一夜,幸好一夜過後,天氣終於放晴,離開前還能讓我欣賞到那海拔1000多公尺的美景。

2010/01/18

那完全不是科技的問題

      忘記是那位朋友說的了,他說臉書是個練習拒絕別人的好地方。一堆邀請,照單全收的人會麻痺,不願照單全收的人會思考並且篩選。撇開遊戲程式邀請不說,在臉書,一個不小心朋友數就累積到破百次數,但你真正在乎的人又有幾個?真正與你分享生活交流想法的人又有多少?每天登入以後打開即時動態,一連串的種田養魚訊息,一個個朋友化作成堆的數字與代號。科技泯滅了人性嗎?其實科技不過是個藉口,無障礙的接觸與交流,不在乎的人又真正得到了什麼?但是因為不在乎,得不到也無所謂,不論得到了什麼也都無所謂。

2009/12/25

把自己關起來

     從前有一個控制欲非常強的國王,他一直很希望隨時可以掌握自己國家的狀況,只要是他的王國所及之處,都要知道的清清楚楚。可是王國實在太大了,於是他突發奇想,命令自己的臣子們把這王國所有屬於他的東西用一個大透明玻璃給圍起來,好方便他觀賞。而臣子們怎麼想也想不出來該去那找來這麼大塊的透明玻璃。就在這時候,有一個來自外地的人向國王毛遂自薦,他聲稱自己有辦法達成國王的要求,於是大夥便決定讓他試一試。最後,他所想到的方法,是直接用透明玻璃把國王給關起來,因為這樣所有的東西在國王眼中也都被關起來了。

這其實是均均告訴我的故事,不過因為已經過了好幾天了,所以細節可能不完全一樣。我當時聽到這個故事時,覺得非常有意思,有時候我們想把某些事物關起來,但其實也等於是把自己給關起來。然後就算把眼前所有的東西關起來了之後又怎麼樣?那些東西就是我們的了嗎?它們就不會改變了嗎?而那些沒被我們關起來的東西呢?

2009/12/21

收信快樂

      就在剛剛收到今年第一張由郵差捎來的聖誕卡片,隨即放下製作到一半的賀年卡片,飛快地讀完卡片上的文字,然後整顆心都暖了起來,一直到現在,我還是會有那種收到信的雀躍。在我們的生活中有太多言不及義的對話以及被習以為常的相聚,無論彼此的身體靠得有多麼近,只要缺乏了那一點點心意,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就不會是由地理空間決定的。於是突然想起去年五月去看的那場舞台劇《收信快樂》,又把舊文挖出來讀了一遍,也只不過相隔了一年多,那些感觸還是在的...

2009/12/03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對不起,這篇文章並不是電影《2012》的心得。(應該也沒有人會誤認吧!)

      好像有句話是這樣說的:「把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來過。」意思是如果人能把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來面對,我們或許會更認真看待每一天,用心地面對當下擁有的一切。不過這句話如果換成另一個角度的疑問句:「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今天會做些什麼?」是不是感覺就不太一樣了?

2009/09/17

痛苦

我的自我和你的自我基本上沒什麼差別。人多,想法少──我們每個人想的差不多都是相同的東西,還互相傳遞想法,借用彼此的想法,竊取彼此的想法。但是如果有人踩到我的腳,只有我一個人會痛。『我』的基礎不是思想,而是痛苦,那是所有感覺中最基本的。
─米蘭昆德拉,《不朽》,尉遲秀 譯,p.210


      14歲的那一年,我左手的食指與中指被男同學用美工刀劃開了一道傷口,我永遠忘不了鮮血湧出的瞬間,男孩臉上的驚恐,我一邊抓著正在噴血的手指,一邊在心底喃喃自語:「沒關係的,這很快就會過去的。」每次我受傷,總會在心裡自顧自地念著一些安撫自己的話,或者自以為是地想著開心的回憶,只是當我越試圖揮別痛苦,就越無法忽視那些傷害正折磨著我的身體,事情發生以前的身體如此理所當然地舒適而自然,我們從沒有忽略去感受那些自然,正因為如此,痛苦才更顯得真實而殘酷。

2009/06/28

包比人嬌



      前幾天在蘋果日報上看到一則關於柏金包的評論,內容很有意思,署名Kelly的筆者說由於先前曾報導過香港富商劉鑾雄女友甘比擁有6只柏金包,引起許多人抱怨柏金包被媒體越寫越失去它的稀有尊貴感。而Kelly以柏金包催生人Jane Birkin為例,相較於名媛實習生的甘比,柏金包反而有著「包比人嬌」的情況,所以不是柏金包的問題,是拎的人的問題。最後補上一句挺嗆的話:「若你拎它只為了秀它的不平凡天價,又有何資格抱怨這包有暴發戶學上流的俗氣感?」

2009/05/04

決定麵包價格的人

      常常在某知名部落格看到一種留言──「很擔心你的文章對現在的年輕女孩的影響」,「你身為公眾人物,應該要多注意你言行對年輕人的影響力」使我產生了一些思考,因而寫了你期待著什麼呢?、「正確」的價值觀?這兩篇文章。人們常掛在嘴上講的「社會責任」與「倫理道德」,所指涉對象雖不相同,但內涵卻是相當程度的抽象,以我個人解讀而言,社會責任就是倫理道德,而且是多數人決心捍衛的倫理道德。有趣的地方在於,倫理道德雖作為行為評價標準,卻不等同於真正人們真正實踐的行為。

2009/05/03

自由意志的有限性

      人類之於生命最基本的需求──生存、安全確實是有著害怕被侵害、被剝奪的恐懼,因而對於社會整體秩序的制度有著很深的依賴,我一直相信集體價值觀的形成絕不是平白無故的,縱使某些集體價值觀隨著不同世代的發展變遷,而可能受到檢討與責難,它的存在都是無庸置疑的。因為對生存的恐懼,人類必須在有限的選項之中選擇,必須與所謂的自由意志妥協。──不過,所謂的自由意志,難道就是無限的?

2009/04/17

厭惡與漠視

      厭惡一個人,就是對某人鄙視、討厭,看不順眼,因對方的存在及舉止而感到不愉快。無法否認的是,那是一種可怕的情緒,因為那種情緒不是單向的,而是雙向的,一面向著厭惡的對象,另一面是向著自己的。那看似單純否定對方的情緒,其實是會反過來影響自己的力量,如果沒有獲得肯定的可能,也就沒有否定的必要。

2009/03/05

寧缺勿濫

      一直覺得「寧缺勿濫」是很弔詭的一句成語,有些東西沒用過,是不會知道好不好用,有些事情沒真正經歷過,就算只是聽說,也不見得完全了解是怎麼一回事。很久以前我談論自己的交友態度,喜歡把「寧缺勿濫」掛在嘴邊,但是過了這麼多年,才發現自己其實從來不曾在一開始就搞懂眼前的某段關係,到底是不可或缺還是濫而寧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