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06

《吃佛/Eat The Buddha》/Barbara Demick

生在中國或北韓,那個比較幸福?讀完了《我們最幸福》的作者Barbara Demick 最新作品《吃佛/Eat The Buddha》,忍不住要提出的疑問。


2020/02/28

《我們最幸福》:北韓人民的真實生活/Babara Demick


看《愛的迫降》很難不想到《我們最幸福》一書,美蘭與俊相的故事。

2020/01/09

《群島》/胡晴舫


      再讀胡晴舫,是前年她在印刻文學雜誌的小說連載,筆觸維持一貫的冷調,但題材讓當時的我非常喜歡。今年終於集結出版,書名從《斷崖》改名為《群島》。書中跨越四、五、六七年級生世代,於時代洪流中流轉於虛實,交錯著國家、社會與自我認同。表面上各自佇立的孤島,底下有著相連的海域。時而獨立發聲,時而盲目從眾。溝通途徑消弭了障礙,親密關係卻轉而疏離。多元相容並濟的同時,群眾意見的累積,比極權主義更為迅速,且同樣巨大。

        這個浪頭過了,還有下一個浪頭要來。

2019/11/23

《王牌冤家》/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以前看《王牌冤家》覺得是悲劇一齣,年輕時特別迷戀那種曇花一現的激情,生離死別的故事在我來看都不是悲劇,是刻骨銘心的藝術。這種因瞭解而分開,卻又被彼此吸引再相聚的故事簡直是悲劇。

2018/07/21

瘋露營


       去年五月,我們倆一頭栽進露營活動,改變以往假日只能逛街、喝咖啡、吃美食或看電影的約會模式,再來養了條狗,室內活動對我們而言選擇更少了,非得往戶外跑不可。和旅行有著共同點:露營也是換個地方過夜,連同自個與伴侶的脾性給帶去。跟旅行不同的是,幾乎要把整個生活起居移到戶外來進行,舒適度與放鬆程度,取決於事前的規劃夠不夠詳盡、還有你對舒適度的定義。

2018/07/18

那天美麗的女孩兒她給我發了封訊息

那天美麗的女孩兒她給我發了封訊息─Are you ok?她說。
其實她並沒有「說」,但螢幕上是這麼顯示的,我們不認識彼此也從未見過
照片顯示她是個相當美麗的女孩,圓圓的大眼睛白晰的皮膚標準美女模樣
「妳要告別我們了嗎?」她還說。這個提問是否有被回覆的可能,也許她沒有想過。

我想起自己曾經跟這個某某抱怨那個某某都不回信的往事,
這個某某說妳何不在信的最後寫上「盼回信」也許那個某某就會回。
寫了約莫三次以後,那個某某仍舊無動於衷,然後我就不再寫。
反而是這個某某自己常常不等我有沒有話對他說便自己寫信給我。
但他也從來沒有寫過「盼回信」這三個字,因為我總是給他回信。
盼望有時淪為乞求,不盼卻也並非毫無祈求。

(乞求這兩個字是負面的嗎?)

回到美麗的女孩,她的關心與問候令人愉快,縱然她大可不必。
想想那些沒有聲音、沒有影像的文字就已是她對我認識的全部。
她盼望我的回應嗎?彷彿這些文字能夠證明我的存在。 不再更新的訊息,這個人他不存在。
究竟是透過現實生活的互動來認識一個人得好,還是透過文字傳遞那些肢體語言無法補捉的細節來了解一個人來得好?

有些人對這樣的提問沒有興趣,對來他說能夠認識你真好,這才是最重要的。

原發表於:2010/12/13 9:24

2017/03/15

貪小便宜的幸福感

     今晚的音樂會非常精采,現場演奏有許多細節是用數位輸出播放得不到的經驗。

     很久沒聽NSO,每次聽完都覺得划算,用了誠品會員帳號打了折扣的票券就能在台灣聆聽國際級水準的演奏,更替那些沒聽到安可曲匆匆離開的觀眾感到惋惜。儘管如此,我還是選擇每個月花少少的錢用Spotify 在零碎的通車時間聽音樂,而不是買實體唱片、時常到音樂廳報到。一方面時間大都在自己平凡的生活裡庸庸碌碌,另方面考慮金錢運用的比例。

     然後忽然想到那篇別人分享北野武的文章,粗黑體的一排字寫著:「你能不能教導別人,人生還有金錢之外的喜樂?」即使花了錢聽演奏,竟然還是想著怎麼這麼划算的膚淺念頭。金錢當然是衡量價值重要的媒介,如果沒有付出與獲得報酬,今晚也聽不見這些演出了吧。對我來說演奏家就跟吧檯手一樣值得尊敬,243元分給三個人聽一個月份的數位音樂檔,1500元聽現場演奏——不過偶爾為之,很合理。


     人類的慾望要怎麼不被替換成單純的消費,那得看慾望本身是怎麼被評價,就像大家最愛說的香蕉只請得起猴子。


     與其說人們只能體驗金錢消費範圍內的幸福,不如說我們更喜歡體驗貪小便宜獲得的幸福感——被賤賣的專業、被壓榨的勞力。

2011/09/15

何時了?

        海賊王單行本第63集關於費雪‧泰格臨終前那段自白,引發了我一點想法。費雪‧泰格認為只要仇恨不要留給下一代,如此歷史所造成的種族衝突就可以改變。

        我思考的是,歷史的仇恨究竟是延續的共業還是人性不可改變的原罪?倘若重新開始是可能的,這一切歷史的軌跡又是如何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