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收到今年第一張由郵差捎來的聖誕卡片,隨即放下製作到一半的賀年卡片,飛快地讀完卡片上的文字,然後整顆心都暖了起來,一直到現在,我還是會有那種收到信的雀躍。在我們的生活中有太多言不及義的對話以及被習以為常的相聚,無論彼此的身體靠得有多麼近,只要缺乏了那一點點心意,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就不會是由地理空間決定的。於是突然想起去年五月去看的那場舞台劇《收信快樂》,又把舊文挖出來讀了一遍,也只不過相隔了一年多,那些感觸還是在的...
2009/12/21
2009/12/14
《戀夏500》/Days of Summer

戀夏500日,這片名早早預告了結局,與夏天只有500天的日子。有人說這部片並不是愛情片,那麼這一對男女之間發生的故事真的稱不上愛情嗎?這似乎也反應出一件事情:愛情在多數人的認知裡,或者說想像,只要不是走向幸福美滿的結局,或者留下圓滿的可能,都沒辦法稱作為「典型」的愛情。
2009/12/03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對不起,這篇文章並不是電影《2012》的心得。(應該也沒有人會誤認吧!)
好像有句話是這樣說的:「把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來過。」意思是如果人能把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來面對,我們或許會更認真看待每一天,用心地面對當下擁有的一切。不過這句話如果換成另一個角度的疑問句:「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今天會做些什麼?」是不是感覺就不太一樣了?
好像有句話是這樣說的:「把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來過。」意思是如果人能把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來面對,我們或許會更認真看待每一天,用心地面對當下擁有的一切。不過這句話如果換成另一個角度的疑問句:「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今天會做些什麼?」是不是感覺就不太一樣了?
2009/11/30
《贖罪》/Atonement

記憶中,很多故事與童話無論過程如何地曲折,最後的結局都是圓滿地收場。壞人必然得到應得的報應,好人終將獲得好報,而有情人終成眷屬,王子與公主過著幸福與美滿的日子。在我的童年之中也曾有那麼一段時光被這些虛構的幻想給包圍著,那時候的我對於任何事情的發展,總是一面抱持著美好的憧憬,一面自顧自地編織著想像來的劇情,當然這些最後都隨著時間讓現實給一一抹滅了。
但我始終不解的是,為什麼成千上萬個故事不願告訴我們事情的真相?或許沒有人喜歡真相,也因此會讓人寫下的,是離現實相當遙遠的期望,甚至那些期望,也會比有生之年的記憶來得更永恆、更堅強。
2009/11/29
寧可錯殺、不可縱放之煙槍清理法
環保署官員指出,未來可能直接引用《廢棄物清理法》第27條,直接將「馬路行進間的走路、騎車或開車吸菸」公告為「污染環境行為」,或是在研擬中的《環境衛生及美質促進法》草案中,直接禁止「行進間吸菸行為」。這是今天的新聞,若報導屬實,未來菸槍們戶外抽煙的限制又多了一項─身體不準處於行進間,無論有無證據顯示煙蒂落到指定清除地區─而不是垃圾桶、煙盒甚至是車上的煙灰缸,只要是行進間同時抽煙,將直接被推定構成違反行政法義務的行為,而得據法規處以罰鍰。我還真沒想到管制廢棄物清理的法律,居然還限制到人民的一般行為自由上頭了?
2009/11/14
《聖誕夜怪譚》/A Christmas Carol

唯一的感想大概是:面對這類散發著正面人生觀的寓言故事,我好像不再能產生那些被人們預期的感覺了,難道因為我不再是小孩子了嗎?
2009/10/14
框架之外

七點晚間新聞的結尾如往常般地報導著國際趣聞,那是一場自匈牙利的選美比賽,特別的是,每一位參賽者必須是全身上下曾經有一處動過刀的整型美女。這則新聞報導的最後說了:「22歲的美女空姐以優雅的氣質拿下冠軍。」,整型不外乎就是透過現代醫學科技來改變天生的身體構造,達到符合個人所認同的「美」的標準,但在這群人工美女中,最後獲得評審認同的卻是「優雅的氣質」,而不是佳麗們原先汲汲營營在自己身上改造的外在美,真是矛盾呀!
2009/09/17
痛苦
我的自我和你的自我基本上沒什麼差別。人多,想法少──我們每個人想的差不多都是相同的東西,還互相傳遞想法,借用彼此的想法,竊取彼此的想法。但是如果有人踩到我的腳,只有我一個人會痛。『我』的基礎不是思想,而是痛苦,那是所有感覺中最基本的。
─米蘭昆德拉,《不朽》,尉遲秀 譯,p.210
14歲的那一年,我左手的食指與中指被男同學用美工刀劃開了一道傷口,我永遠忘不了鮮血湧出的瞬間,男孩臉上的驚恐,我一邊抓著正在噴血的手指,一邊在心底喃喃自語:「沒關係的,這很快就會過去的。」每次我受傷,總會在心裡自顧自地念著一些安撫自己的話,或者自以為是地想著開心的回憶,只是當我越試圖揮別痛苦,就越無法忽視那些傷害正折磨著我的身體,事情發生以前的身體如此理所當然地舒適而自然,我們從沒有忽略去感受那些自然,正因為如此,痛苦才更顯得真實而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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